工地上二十多个工人的血汗钱全打了水漂,朱通海急得满嘴燎泡。
大前天夜里,他揣着扳手想去庄老板空置的别墅碰碰运气。
那别墅就是农村自建的,位置偏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没啥人烟。朱通海开着面包车到达小别墅,扒窗进去,在里头一顿翻,啥值钱的东西都没找到。唯独,在二楼书房的桌子上,发现了这盏骨雕烛台。
“我就是看着上面有个钉子。那钉子还是金的,所以想着这东西肯定很值钱。
大炮,我是一时糊涂啊。我这是第一次偷东西。谁成想偷个这玩意!”
闻言,我是真的无语了。
这盏骨雕烛台,不只是大凶之物,竟还是个贼脏。这生意,便是我想做也难呀!
我愁的脑瓜子嗡嗡的,就在这时,朱通海电话响起。
他接起电话,支应了两声,脸色瞬间变白。
“啥?找到庄老板了?尸体,死了?大卸八块…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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