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家住的那个楼房,还是40多年前修建的老式筒子楼。面积又小,装修又破,冬天漏风,夏天漏雨。
凭他的家底,拿出2万块钱都困难。怎么可能花费大几万,去买个镶金钉的烛台?
我板着一张脸。
“你把东西拿走吧!你不说实话,这生意我不做。”
朱通海彻底麻爪,他直勾勾的站在原地。挺大岁数一老爷们,还真就哭了出来。
“大炮,你别撵我!我说还不成么?
实话告诉你吧,这东西,是,是我偷的……”
老朱跟我坦白。他说去年一整年,自己都跟着一个姓庄的包工头干。
他自己就是个小钢筋工,每个月的收入六七千。
但那个庄老板说,只要跟着他干,每个月给开10000。但是一年才能一结工资,平时每个月就给发2000块的生活费。
朱通海信了庄老板的话,跟着他干了一整年。眼瞅着到年末,庄老板却没了踪影,大概率是卷款跑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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