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那红釉美人瓶原先确实是我的。没想到,这玩意儿最后竟落到你们手上了。”
陈大宇看了眼手表。
“我这马上午休,你们等我会儿,我把这车洗完,找个地方跟你们细唠。”
我跟周俊靠在奔驰车旁,等了也就十几分钟,陈大宇下班了。他换了身常服,把我们领到附近一家羊汤馆。
坐在靠窗的位置,三碗羊杂汤冒着热气。陈大宇低着头,自顾自地说:
“那美人瓶……是我家传下来的物件。”
他扒拉着碗里的米饭,嗓子哑哑的。
“我家祖辈以前是有名的风水先生,那红釉美人瓶邪性得很,听说害过好几户人家的命。
我家祖辈费了老鼻子劲,才把瓶里的邪祟给封印住,然后把瓶子装进紫檀木盒,外头贴了两张红封条,供在家里,世代守着。
到我这一辈,这瓶子差不多传了四五代了。”
“我呢,没啥大本事。年轻时候心高气傲,到处做买卖,也赚过俩小钱,后来越折腾越穷。我就回了东北老家,开了个小茶行,靠卖茶叶茶具混口饭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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