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,我跟周俊简单收拾了行李,退了房。
按着结巴老板给的地址,我们又开了四个多小时车,总算赶到了省会。
进了市区,七拐八绕,总算找到一条老街道——向阳街。
这会儿正好晌午十一点,日头暖烘烘的。街边一家洗车行里,一个穿蓝色工装的中年汉子,正拿着高压水枪冲一辆黑色轿车。
没猜错的话,眼前这人就是我们要找的陈茶商——陈大宇。
听说他以前也是个小老板,自己开了家茶行,门面不大,老主顾倒不少。
可就去年,不知道咋回事,这人把店外兑了,一把年纪反倒干起了洗车工,从老板沦落成了给人打工的。
我跟周俊下了车,我径直朝那中年汉子走过去。
“请问是陈大宇吗?”
男人关掉水枪,脸上沾着泡沫和汗水,警惕地打量着我们:“我是,你们找我干啥?”
一听我们的来意,他沉默了好半天,最后无奈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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