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日,歌舞伎町清晨的寂静,总被弘道会事务所楼顶天台那沉雄的吐纳与筋骨轰鸣声打破。
李泉的身影在熹微晨光中闪转腾挪。他演练的核心,依旧是八极小架与四朗宽这两路看似基础,实则包罗万象的架子。
与陈铁山那场生死搏杀,如同最沉重的磨刀石,将他体内的暗劲打磨得愈发凝练圆融。
每一拳、每一肘、每一靠之中蕴含的暗劲,都更加深沉内敛,如同蛰伏的火山。
爆发时,筋骨齐鸣的“嗡嗡”之声愈发明显,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挤压得粘稠滞涩。
李泉猜测,陈铁山那打得空气“嗡嗡”作响的恐怖拳势,正是将心意把的整劲练至周身浑圆无碍的境界。
随意一拳,皆是全身筋骨气血凝成的惊涛骇浪。
此刻,他行拳如龙。小架沉稳如山,主纵向升降开合,是阴阳两仪的根基;四朗宽则圆转如轮,主横向吞吐收放,补足了劲力流转的立体框架。
两路架子在他身上已无明显的转换痕迹,心意一动,小架自然接续四朗宽,身躯在刚猛折叠与柔韧舒展间切换自如。
每一次胸腹折叠、脊柱起伏,都带动周遭气流隐隐扭曲,发出沉闷的“呜呜”风啸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