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书一怔:“诗画姐姐,你是说她装睡?”
诗画冷笑:“诗书,有些人自己要找死,我们也拦不住。
这些年夫人对我们如同自家姐妹,可就是因为夫人待我们太好了,才养大了某些人的心。
诗棋不过就是看到镇国公府出事,所以才起了二心,她可以忘恩负义,可我们不能。”
诗书点点头,两人加快脚步去了小厨房熬药。
一直折腾到后半夜,应羽昙喝了药才窝在娘亲怀里,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诗画和诗书一直不放心地守在一旁,应羽芙叫来了雀儿,询问今晚应羽昙院中的情形。
雀儿说:“三小姐刚过亥时就有些不舒服了,奴婢去找了澄心姑姑,澄心姑姑看过说,三小姐睡一觉就没事了。
可是到了半夜,三小姐突然烧了起来,奴婢再去找澄心姑姑和沈嬷嬷,却怎么也叫不醒她们。
还被守在外面的碧柳姐姐呵斥了,她说奴婢不懂事,沈嬷嬷年纪大了,打扰了沈嬷嬷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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