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家子,都深得她信任,所以她才将沈嬷嬷和她的儿媳留在昙儿院中照看她。
可没想到,这一家子竟是在这样的关键时候,给了她好大一个惊喜。
“娘亲,人心易变。”应羽芙轻声说了一句。
一旁的诗画和诗书听得心惊,诗棋一家,怕是要完了。
“张府医,昙儿的身体如何?”上官棠担忧地看向应羽昙。
张府医道:“三小姐是受了寒,这才发热的,在下刚刚给三小姐扎了针,夫人再给三小姐熬碗汤药喝了,睡上一觉应该就没事了。”
“好,辛苦张府医了。”上官棠温声道。
诗书上前,从张府医手中接过药方准备去熬药。
诗画跟她一起走了出去,诗书小声道:“诗画姐姐,我们要叫醒诗棋吗?”
诗画道:“刚才我们在她耳边又是摇又喊的,你以为她真的没醒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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