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列着数不清的孤本典籍,古玩珍藏的置物架没了,挂在墙上的名家字画也没了。
就连他平时喝水的八方如意汝窑茶杯都没剩一个了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我屋里的东西呢?”应南尧下意识地问出口。
“还不是上官棠那个贱妇,昨日不仅把她的嫁妆全抬走了,还连府中的东西也都拿走了。
……连一片瓦都没留下。”
应南尧瞬间瞠目结舌。
“她也太小肚鸡肠了,为了一点小事,就发这么大的脾气,简直……简直不堪为人妇!”
应南尧怒道。
顿了顿,他又沉着脸道:“母亲,烟儿,你们去找她,别的先不说,先把龙涎草问她要过来。”
他说的理所当然。
柳雪烟迟疑一瞬,道:“二弟,只怕……弟妹不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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