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府医道:“其实也简单,只需要一株专治腿骨伤的龙涎草,侯爷七天之后便能腿伤痊愈。”
应南尧的眼睛亮了。
格雪烟惊呼一声,“龙涎草?我记得弟妹的嫁妆里就有这味药!”
显然,应南尧也想到了这一层。
他狂喜道:“母亲,快,快去上官棠的私库里拿!”
张府医默默看了他一眼。
老夫人面色铁青:“南尧,你忘了吗?昨日里,上官棠那贱妇将嫁妆都抬走了。”
应南尧这才好像找到了失去的记忆。
他脸上流露出一瞬间的茫然,脑子里突然想起了那灰扑扑空荡荡的大门。
他之前太过疼痛,并没有来得及打量屋内陈设。
可是此时反应过来,他才注意到,以往他奢华的房间里,竟然空荡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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