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宋柠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被拆开又草草拼凑过一般,无处不泛着酸痛。
尤其是左脚腕,即便不动,也传来阵阵钝痛。
她撑着身子坐起,缓了好一会儿方才冲着门外唤着,“阿蛮。”
却不想,外头传来的,竟是阿宴的声音,“小姐,是我。”
宋柠顿了顿,“阿蛮呢?”
“阿蛮昨夜守到后半夜,天快亮时才去歇下。”阿宴的声音隔着门传来,比往日多了几分温润。
他说完这话,便没再出声。
偏偏屋内也一时没了回应。
二人就这么沉默了好一会儿,阿宴方才再次开口,带着几分试探,“小姐可要……阿宴进来伺候?还是……我去唤了阿蛮?”
“不必扰她。”宋柠的声音比之方才,稍稍亮了些,“你进来吧!”
阿宴心头暗暗一喜,嘴角不自觉噙上了一抹笑,这才应了声,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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