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冰冷的惊悚自脚底直冲头顶,酒意顷刻间散得无影无踪。
整个人愣在原地,任由那两名侍卫将他‘扶’进了屋内。
直到身后再次传来关门声,他才像是惊醒了一般,慌忙跪地行礼,“臣,参见太子殿下!”
谢韫礼这才缓缓转过身,看着周砚那低垂的颅顶,眼底闪过一抹轻蔑,这才上前,坐在了桌前,而后扬声,“周公子不必多礼,坐。”
周砚喉头发紧。
依言谢恩起身,有些僵硬地在谢韫礼对面的圆凳上坐下。
他脸上的酒气未散,泛着不正常的红,眼底却已是一片惊惶过后,强自镇定的清明。
谢韫礼嘴角噙着笑,亲手斟了一杯热茶推过去,语气满是感慨与同情:“周公子同宋二姑娘的事,孤已有所耳闻。此事,实在是老三行事过于孟浪,不顾礼法,这才让周公子受此委屈。孤在此,代他向周公子赔个不是,还望周公子勿要介怀。”
周砚捧着那杯烫手的茶,指尖微颤,“殿下言重了,臣……不敢。”
“唉,”谢韫礼叹了口气,摇头道,“什么敢不敢的。老三此次,确实是过了。宫门之外,众目睽睽,强将你的未婚妻带走,这成何体统?也就是周侍郎与宋判官皆是忠厚之人,顾及皇室颜面,未曾声张。否则,按律法、依情理,他这行径,与强夺人妻何异?”
他语气平和,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,可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在周砚心中最痛苦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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