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这般珍重待你过吗?”
白玉桐走了。
临走之前几次解释不是裴芷泼了她,都怪她拿的茶不稳当才毁了画,改日她定会亲自过来赔罪云云。
她说得可怜又委屈,泪水盈盈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谢观南瞥了一眼裴芷,见她木头似的没吭声,冷哼一声随她走了。
一切都安静下来。
“他,可曾这般珍重待过你吗?”
那一声问话徘徊在耳边,比三月寒雨夜的风还阴冷。
裴芷看着桌面上水渍纵横交错的画,捏着帕子,难受得一个字都不想说。
这是她恩师为她成亲时特地千里送来贺她新婚的贺礼。平日她爱惜如珍宝,隔日就得拿掸子亲自拂去灰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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