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眼看向裴芷,眼神锐利如寒刀:“你做什么泼了玉桐!”
白玉桐眼眸水光点点,靠在谢灌南怀中:“都怪我没拿稳茶水,毁了小裴姐姐心爱的画。裴姐姐,你不会怪我吧?”
她泪水涟涟朝着裴芷方向瞧了过来。
裴芷抬头看去,那一双似水明眸中竟是与恒哥儿一模一样的笑意。
得逞的笑容中藏着隐秘的恶毒。明明是那么俊俏的一位妙龄少女,看着像是披着人皮的恶鬼。
谢观南听不得白玉桐如此委屈,对她道:“不关你的事。一幅画而已。”
说着,他出去唤下人去拿伤药,请大夫。
屋中只剩下两人,裴芷捏着画,半天才问出口:“为什么?”
白玉桐收了面上的委屈,微微一笑:“还能为什么呢?左右是见不得观南哥哥再娶新妇。你可知,你和你早死的姐姐占的这份姻缘原本是我的。”
她头上八宝琉璃金长簪泛着光,笑容细碎刺眼:“今日你可见着了,观南哥哥心中还是有我的。我伤到一点他便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