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芷由梅心梳了头发,喝了小半碗温热的盐水复又躺在床上。北正院那边来了人,干巴巴吩咐她因病修养两日,好了再说。
来的人是二夫人秦氏身边的樊嬷嬷。
樊嬷嬷传完话,仔细看了裴芷的脸色,忽地道:“过两日是故去裴氏的生忌,二夫人让你代为吃斋念经七日,为恒哥儿祈福,也为谢府积攒点功德。”
裴芷听了,越发觉得心寒。
秦氏时常插手她房中之事。她定了两人同房的时间,每月只有初一十五才能同房,若是谢观南多回清心院几回,秦氏就会把她唤过去暗里敲打一番。
不许她因为男女情事上耽搁。
她面皮薄,男女之事上不太知晓,于是就规规矩矩守着秦氏的规矩。
而今年,谢观南差事清闲,回清心院住的日子一多,秦氏又借口让她去佛堂抄经或者分派她一些礼佛上香的事。
礼佛上香就必须提前斋戒沐浴一番,这样更不可能与谢观南同住同睡。
先前她不明白,直到有一回无意中听到秦氏身边的嬷嬷说漏了嘴,才明白了秦氏的用心。
原来秦氏不愿意她早怀了谢观南的孩子,因为这会抢了恒哥儿的宠爱。且一旦她有了自己的孩子,也就不会全心全意照顾恒哥儿了。
婆母都这么防她,可想而知阖府下人又会怎么看她。大概早就将她轻视到了尘埃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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