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偏房烛光亮了起来。谢观南瞧见薄薄的窗纱透出一道纤瘦背影,由着丫鬟扶着梳洗拨弄长发。
光是背影引人遐想,浮想联翩。
青书去问了,回来禀报裴芷生了病,请了大夫。
谢观南后知后觉想起她昨儿落了水,又在祠堂跪了两个时辰,不生病才怪。
而昨夜竟错手伤了她。
想来她心中也是极伤心,这才不愿意来伺候他梳洗。
罢了,他知这位小妻子本性极柔顺善良的,只因为深爱他才会犯下错事。
这次便饶了她,反正罚都罚了就当小惩大诫。以后她定不敢再对恒哥儿有怠慢。
至于白家小姐的事,谢观南心中并不认为裴芷敢吃醋。
她安分做好谢府的续弦夫人,该有的以后自然会有。不该有的……他肯定不会多给的,而且也不会让她过分肖想。
谢观南抿了抿唇,清冷道:“送点补品去,就说让她好好养着。”
说罢他起身让下人打水梳洗完,便当值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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