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恒哥儿突然哭闹:“爹爹,你罚她,打她!”
谢观南温声哄:“好。”
恒哥儿已是懵懂开了智,听了父亲这话面上心虚了一瞬。不过想到了什么面上又得意起来,挑衅看了裴芷一眼。
“坏女人!我让爹爹罚你。”
裴芷透过湿漉漉的乱发发隙,瞧见了恒哥儿靠着谢观南的肩头正冲着自己笑。
白嫩小脸上,孩子得逞得笑在三月春光下竟透出一丝隐秘的恶毒。
裴芷心中一痛,垂下眼帘。
比起谢观南的无情,真正让她心寒的是恒哥儿。
恒哥儿虽不是她所生,但却是她从三岁养到如今六岁。
幼小的孩子因骤然失去了生母整天哭闹,又瘦又小像一只小猫儿似的可怜。是她衣不解带才将他照顾痊愈,又精细养了许久。
可恒哥儿越长大越和她离心。先时是不愿与她亲近,后来时不时在婆母与夫君面前故意撒谎冤枉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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