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子撒谎尚且可以借口是旁人教唆,而如今却已生出害她的心来了。
像今日做错了事跑了,等她追上,竟趁不备将她撞入莲花池中。
这一撞,将她心中最后一点希望与留恋统统都撞碎了。
谢观南听得恒哥儿的哭闹,面上越发冰冷。也不管她有没有伤着呛着,抱着恒哥儿冷然拂袖离去。
裴芷怔怔瞧了一眼父子两人离去的身影。
一颗水珠缓缓滚落脸颊,也不知是水还是泪。
梅心没瞧见她的脸色,手忙脚乱为裴芷拢紧覆身的披风。
道:“少夫人为何不给二爷解释?是恒哥儿偷拿了不该拿的东西,你去追他,他将你撞进池子里的。”
裴芷摇了摇头:“不用了,他不会信的。”
不但谢观南不会信,说出去阖府都不会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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