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今日与往日好像不一样了。
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深深的倦意,像是背负重物小心翼翼行走了许久,突然间放下了。曾经万分看重的东西,在眼下好似都没了意思。
裴芷垂下眼帘:“二爷教训的是。”
谢观南面上一滞,诸多怒叱突然哽在喉中。
他见裴芷缩着身子裹着披风,头发湿乱覆着大半边小脸,水滴顺着细白的脖颈落入颈间,楚楚动人之余看起来十分可怜。
此时才想起是她落了水,而不是恒哥儿。
他蹙眉:“你没什么与我说的?”
裴芷静静看了他一眼,垂眸:“恒哥儿受了惊,夫君且抱他回去,容我回房换件衣衫再说。之后该怎么罚便怎么罚便是,我无怨言。”
谢观南听了眉心皱得更深。
这是变着法子与自己置气了?
想到此处,他心中越发厌憎面前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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