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你不愿意教?”
靳砚之看着他,那眼神仿佛都透着质问。
“你想学,我自然是没有不教的道理,只不过……”
靳墨之拖延着语调。
“只不过什么?”
靳砚之看他这吞吐犹豫的样子,急着说:“不管什么样,我都能学的!我不怕苦,不怕难!”
流放都撑过来了,他还怕这个?
去县里卖酸菜粥,卖白甘水,他都不怕丢脸,自认更是什么都不怕了,他觉得自己强的可怕。
“砚之少爷果然厉害了!”
靳墨之夸了一句,才道:“想要练好功夫,必须断念戒色、日复一日的坚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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