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。”
靳砚之拿着竹枝,这软趴趴的竹枝,在黑土手里,怎么就是厉害的很?
到了他手里,这、可是半点杀伤力都没有啊!
靳砚之挥舞了半天,就像是东施效颦的小丑一样。
“想要练这一套功法,可不容易。”
靳墨之的唇微勾。
“我不怕难!”
靳砚之激动的说着,他目光灼灼的看着黑土,恨不得立刻拜师!
“可,你学不了。”
靳墨之迟疑的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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