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声尖锐执着,穿透凝滞的空气。
腾敬贤刀锋般的目光在儿子涕泪交加的脸上剐过,终是深吸一口几乎灼伤肺腑的气,转身抓起了听筒。
“说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像绷到极致的弓弦。
听筒里传来秘书刻意压低、却难掩急促的声音:
“先生,州长办公室刚发来紧急电报。原定下周视察元安的行程……取消了。理由是州长临时有紧要公务。”
腾敬贤握着听筒的手指猛然收紧,骨节在灯光下泛起青白色。
“具体原因?”他问,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。
“电文语焉不详,只说后续再议。是否需要属下设法探听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腾敬贤打断他,声音陡降至冰点,“你做得对。”
“呃……还有……一件事!”秘书的声音都犹豫起来,带着一丝小心。
“什么事,说,不要吞吞吐吐!”腾敬贤压抑着火气。
“我听说有珑海那边的新闻记者今日已经到了元安,想要挖掘《珑海新报》上一封未经证实的公开信上的内容,他们已经打电话到法院那边去了解情况了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