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房间,刷卡开门。
推开门,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淡淡烟味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房间不大,一张双人床几乎占满了空间。
我站在门口,突然就迈不动腿了。
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手心冒汗。
活了十八年,这是我第一次,和一个完全陌生的女孩,单独进入这样一个封闭的空间。
哪怕知道只是“演戏”,那种巨大的紧张和无所适从,还是瞬间淹没了我。
她就站在我身后半步,我能感觉到她也僵住了。
呼吸很轻,很急促。
我们俩像两根木头桩子,杵在房间门口,谁都没动。
最终还是她,轻轻抬起手,指了指房间里那张刺眼的大床,声音又轻又颤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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