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烦躁间,一抬头。
看见前面不远处,一家快捷宾馆的招牌在夜色里亮着俗气的粉红色灯光。
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。
我停下,指了指那家宾馆,声音干巴巴道:“前面……有家宾馆,要不……”
话没说完,我自己都感觉脸上发烫,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。
她却飞快地点了点头,然后迅速低下头,耳根红透。
没有多余的话,我和她一前一后,走进了那家宾馆。
前台是个打着哈欠的中年妇女,瞟了我们一眼,什么都没问,熟练地递过来一张房卡:
“钟点房,四个小时,押金一百。”
我闷头交了钱,接过房卡。
走廊狭窄,灯光昏暗,地毯散发着一股陈旧的霉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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