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声响起的时候,狂哥睁开眼,天还是黑的。
迷迷糊糊,昏昏沉沉,这是……睡了多久?
狂哥脑子嗡嗡地转了一圈,总感觉他们才躺下就被叫起。
他摸了摸贴近心口的内衣兜,老班长昨晚塞过来的半块干粮依旧硬邦邦的。
狂哥没吃,只是揣在胸口暖着,手指又往里探了一寸,摸到另一样东西。
小小的,软软一粒,是囡囡送狂哥的麦芽糖。
那颗糖时过大半年早就化了大半,剩下一点干瘪的糖壳粘在布上,连甜味都快散尽了。
但狂哥还是每天摸一下才放心。
他的手指在那点糖壳上蹭了蹭,收回手,撑着地坐了起身。
旁边,鹰眼已经站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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