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鹰眼一脸笃定的样子,老班长不禁皱了皱眉。
他可以把狂哥的话,当成新兵蛋子爱面子的满嘴跑火车。
但他了解鹰眼,这小子平时半棍子打不出一个屁,办事却极为稳当,不像是能吹牛的样子。
可不吹牛?
老班长盯着鹰眼看了几秒,随后摇了摇头。
只当这是新兵之间为了撑住那口气,在互相打气罢了。
“行了。”老班长转回身,“能跑就行。”
“跟紧了,别掉队。”
走夜路最耗水分。
狂哥大声嚷嚷了半天,嗓子早就干得冒烟了。
他伸手摸向腰间的水壶拔开木塞,仰起头就准备往嘴里狠狠灌一大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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