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剑刃带着金属特有的寒意,刺得王谦脖颈一阵发麻,浓郁的血腥味令他浑身震颤。
“太湖涨水,河岸决堤,县衙可知?”
王谦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,咯咯作响,他不敢抬头,连忙道。
“知道,四月末便决了一点!
太湖东大圩、西大圩接连溃口,城外二十余万亩圩田淹了大半,低处的民房全泡在了水里!”
“为何不赈灾?不上报?”林约的手腕微微用力,剑刃瞬间划破王谦脖颈的一层油皮。
王谦吓得魂飞魄散,身子一软,几乎瘫倒在地,只能用手死死撑着地面,哽咽道。
“我是想赈的,是知县和县里乡贤不让赈啊。”
他喘着粗气,语速飞快地喊道。
“吴县里的乡贤们,以张大户、李员外为首的几家,早就盯着圩区的良田了!
水一淹,他们就带着家丁四处放贷,利滚利,流民们还不上债,就只能拿土地抵债,卖身为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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