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轻轻拍着林约的肩头,笑呵呵道:“朕喜欢你这份不管不顾的狂劲,动辄就赌上自己的脑袋,比那些犬儒强多了。”
夸赞的话刚说完,永乐帝就顿时觉得哪里不对,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。
似乎,林约先前也怒斥了姚广孝,说什么‘妖僧误国当斩’,他好像没有处置林约。
永乐帝目光掠过侧席静坐的姚广孝,突然开始反思。
解缙不过是言辞激烈些,便被他打入诏狱,林约比他狂十倍,好像也没被怎么样。
究竟为什么会这样呢?
一丝困惑爬上朱棣的脸庞,他沉吟片刻,想了很多理由。
“许是朕真的惜才吧,解缙虽有文名,却困于腐儒之见,眼界只盯着一亩三分地的祖制。
林约虽狂悖,却能想出种种奇策,这份眼界与胆魄,是解缙万万不及的。”
永乐帝笃定了几分,没毛病,一定是这个原因。
话是这么说,但实际上朱棣只是习惯了。
一开始被林约喷他也很生气,觉得这狂徒太过放肆,可次数多了,永乐帝就渐渐习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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