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朱棣端坐于御座之上,姚广孝则在侧席枯坐,僧袍垂落,闭目不语。
“陛下。”林约躬身行礼。
朱棣开门见山,语气沉凝。
“林约,你方才所言二十年蠲免天下田税,是信口开河的大话,还是真有十足把握?”
林约心头一凛,感觉这是关键转折点了,他立即昂首朗声道。
“陛下,臣所言绝非大话!
臣之规划步步为营,海贸之利、藩国之赋、官厂之益,环环相扣,只要朝廷鼎力支持,二十年功成可期!
若届时未能如愿,臣愿以项上人头谢罪,任凭陛下处置!”
朱棣闻言,缓缓起身,龙袍扫过御座的锦垫。
永乐帝走到林约面前,目光沉沉地看着他,半晌才开口。
“朕这辈子见多了胆小怯懦之辈,寻常臣子遇事要么只敢迂回陈词,要么就是危言耸听,动辄喊打喊杀,好似不杀此人,朕就是昏君、庸君。
但你不同,你是直言不讳的,哪怕是众人觉得天方夜谭的话,也敢当着满朝文武说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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