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音低眉,似在沉睡。
玉珠仍在地下低头匍匐,谢令仪捏着玉珠的脸抬起,用手替她拭去眼泪:
“起来吧。佛不渡人,人自渡。玉珠,你最好祈祷自己能渡得过去。”
玉珠整理好发髻和衣服,恢复如常后恭敬地退了出去。
白芷上前给谢令仪搭上披袍,柔声说道,“小娘子太心软,三房做的事您不是知道了吗?还让那小丫头自己说出来。”
“乐知只告诉我三叔帮着王家父子拐卖了人,这从哪里拐的又没查清楚。”谢令仪偏过头。
白芷知道自家小娘子从来都是嘴硬心软,不再反驳,而是陪着她一同向窗外望去。
夜黑得像一池搅不开的墨。
风掠过檐角,发出尖锐的呼啸,像什么在哭,又像什么在笑,一声又一声,悠长而苍凉。
像为谁的丧钟提前彩排,又像为谁的新生,敲响第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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