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只管去忙。”屠夫也没有二话,只是将肉剔好放在一个竹筐里,买卖双方都没有考虑缺斤少两的问题。
定下明早的烧饼,于春背着沉沉的背箩往家走,尽管半年的时间肩膀上都磨起茧子,但于春还是觉得累,只好停在一旁休息。
这十分钟的路,她可舍不得花两个钱坐车,辛苦挣的钱就是让人倍感珍惜。
到家,曹芳见了她就眼泪汪汪的哭,于春将手里的桃酥塞她嘴里,小丫头才破涕为笑。
于春赶紧同于母开始洗肠子,切肉。
临近中午,焖的干饭,配上高汤,于春炒了个过油肉,娘三开吃,曹杰回家了。
“俺说你就是瞎折腾,家中又不缺这一份吃食。”
“几时回款?”
曹杰顿时默了,一吃一个不吱声,挣的钱是从关系来,自然需要为深化关系而付出代价。
“你今儿挣多少?”曹杰见于母往这边看,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,“就这两日钱下来,老表的钱都垫上了,下午正要请管钱的师爷拿花押好领钱。”
“不多,除掉所有的开支,净落一百一十文,主要是家里的吃用都不花钱了,下午焖上肉就可以休息下。”于春自动将自己的工资定了个三百文的高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