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于春当然不会跟曹杰说,如今的于春自然知道曹杰这是在卖可怜,在PUA,自然不会再共情他的遭遇。
无论他经受了多少磨难,不是于春同曹荣、曹芳,甚至于父于母造成的,做人就是仁义礼智信!
他在别处受了委屈拿无辜的亲近的人发泄就是变态渣男,毫无争议。
她可以理解他的行为,但她们活着不是为了弥补他的人生,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,于春的父母也够呛,怎么不见她和弟弟报复社会?
她可怜他,谁来可怜更弱势的她和更柔弱的两个小孩?
一句话,做人就是仁义礼智信,短时间吃亏,长了自然好运连连,自有天佑,蠢笨如于母不还活蹦乱跳的?
“阿娘!”于春拢住野马一样乱跳的思绪,她们路过了于母工作的食肆。
洗碗的勤杂工,这个小店就在新西市的最北面,前天曹杰来看铺面,跟人搭腔,几句话就为于母找到了这份工作。
一个卖汤饼的小店。
“你们一人一碗面,我先把这些洗了。”于母老实的摆摆手,叫老板娘下了四碗烂肉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