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就算是一千斤,战乱时谁能拿一千斤麦供养父母?”
“我每次都拿了东西!”
“你每次拿的东西我都贴条放在堂屋,恳请上官验证,都是些不堪用的玩具、旧衣,破烂家伙,曹金惯会如此,这都是他家人旧物,只须去他家四邻寻访就知真假。”
“第四,我上缴的单据自然为真,才有如今这场庭审,曹金家中无人劳作,却日日穿金戴银,用度奢侈,曹家父母收入是出租庭院所得。购入庭院大半是曹杰军饷,有据可查,我们居住的小院是他个人所置,有据可查,曹杰还在这次卫国战中获得嘉奖,得店铺一间,正是此物叫曹金起了杀心,以莫须有的罪名诬陷于他,诚如他所言,我不贤不孝,为何在获得所有的财产后以命告他,诬告反坐,他种种狡辩是欺天之言,黑白颠倒,世人都是愚蠢之人没有脑子由他欺瞒?我就是骂他了,这个自私懒惰、不忠不孝不仁不义,坑兄害爹娘的黑心之物,他就该下地狱,他就是一坨屎,狗都不吃!”
“好!”
“骂的好!”
众人这才缓过味来。
若不是证据充足,皇帝会发旨公开审理。
“圣人贤明!”大理寺卿尽管不愿,但,黑的终究是黑的,曹金算准了曹杰却没算准曹于氏。
当天,女帝的旨意就下来了,曹金以诬告反坐,离间骨肉,胁迫尊长,谋夺家产,故意杀人等罪名,数罪并罚,判斩刑,三日后就在西市菜市口身首异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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