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记上的字迹因用力过猛深深陷进纸页,墨水洇透了下一页,最下方用红笔重重画了一个问号:为什么是K?
她盯着那个字母,越看越陌生,越看越无措。
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飘回故乡的草场,阿爸从前总说,草就那么多,羊多了自然养不活。
她隐约觉得这和教授讲的是同一个道理,可一落到书本和公式上,所有熟悉的认知都拧成了死结。
她不是不努力,只是这些远离戈壁与草原的术语,像一层厚厚的雾,牢牢蒙住了她的眼睛。
刺耳的下课铃声突然响起,拾穗儿猛地回过神。
大半节课,她都陷在混沌里,几乎没听进几句讲解。
桌面被手心的汗晕开一小片湿痕,课本边角被攥得微微发皱。
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,同学们收拾书包的声响、相约吃饭的笑声轻松自在,落在她耳里,却让她越发觉得孤单无措。
看着同学们三五成群离开,那股熟悉的无力感再次涌上来,像小时候独自在戈壁望不到尽头的茫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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