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的风已经带了凉意,吹进敞开的窗缝,褪去了深秋的燥意。
拾穗儿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,脊背依旧挺得笔直。
九月开学,历经一个半月的军训,她正式在图书馆的勤工助学岗位,也已经稳稳做了一个月。
这段日子,她把所有精力都扎在学习和整理图书上,踏实又执拗。
可此刻,她的眉头紧紧拧着,心里压着一团化不开的茫然。
讲台上,张建军教授握着半截粉笔,指尖沾着薄薄的粉笔灰,弯腰在黑板上绘图。
粉笔划过黑板的声响清晰利落,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分明。
他画的是种群增长模型,一条陡峭上扬的是J型曲线,另一条先缓升、再趋平的是S型曲线。
课本上的“环境容纳量”“内禀增长率”“逻辑斯蒂增长”,拾穗儿每个字都认得,可组合在一起,却像一道跨不过去的墙,堵得她心里发慌。
尤其是反复出现的K值。
她手指无意识攥着蓝色圆珠笔,笔身被手心的汗浸得温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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