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女孩小雨永远坐在教室最里面的位置,脊背挺得笔直,长长的刘海垂下来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她的袖口磨出了破洞,露出细得吓人的手腕,手里紧紧攥着一支快握不住的短铅笔,从头到尾不发出一点声音。
拾穗儿走到她桌边,轻声问:“小雨,手冷不冷?”
小雨身子猛地一僵,飞快地摇了摇头,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她太习惯沉默了,习惯了不被注意,习惯了不打扰任何人。
真正让拾穗儿心口发疼的,是那天傍晚的偶遇。
寒风卷着枯叶在校园里打转,天色暗得很早。
寄宿的孩子们都在食堂吃饭,拾穗儿担心教室窗户漏风,便走过去检查,刚推开一条门缝,就听见了压抑到极致的哭声。
声音很轻、很细,被风吹得断断续续,却每一声都扎在心上。
是小禾。
她缩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,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,脸深深埋在胳膊里,肩膀一抽一抽地剧烈抖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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