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帮他们整理衣领,没有人叮嘱他们多穿一件衣服,不少孩子棉袄扣错了扣子,袜子一长一短,就这么默默走到教室早读。
早读时,她总能看见几个孩子睫毛湿漉漉的,眼睛明显红肿,显然是夜里偷偷哭过。
可他们只是死死咬着干裂的嘴唇,低头盯着课本,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课间休息,男孩石头总是独自靠在操场的墙角,双手揣在洗得发白的棉袄口袋里,望着村口那条蜿蜒的小路发呆。
寒风把他的脸颊吹得发紫,耳朵冻得僵硬,他却一动不动,像是在固执地等一个永远不会出现的身影。
拾穗儿轻轻走过去,蹲在他身边。
“石头,怎么不去和大家一起玩?”
男孩肩膀微微一颤,低着头,声音闷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:“我不玩。”
“是冷吗?”她又问。
石头轻轻摇了摇头,很久才小声吐出一句:“我怕爷爷一个人在家,没人照顾。”
拾穗儿喉咙一紧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能轻轻拍了拍他单薄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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