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整了一夜,拾穗儿在清晨刺骨的寒风里,迎来了她支教生涯里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堂课。
天刚蒙蒙亮,灰蓝色的天空还未完全透亮,校园里就响起了孩子们轻悄悄的脚步声。
他们裹着厚厚的旧棉袄,小手冻得通红,一个个低着头,安安静静地走进教室,没有追逐,没有喧闹,只有桌椅轻轻挪动的声响。
拾穗儿早早站在教室门口,手心微微沁出冷汗,心里交织着期待与紧张。
这是她第一次以老师的身份,站在一群与自己童年相似的孩子面前。
她走进教室,目光轻轻扫过这间朴素得有些陈旧的屋子。
墙面斑驳,桌椅被几届学生用得光滑发亮,边角处带着磕碰的痕迹。
黑板被擦得干干净净,却依旧能看见常年书写后留下的、浅浅淡淡的印记,像岁月留下的纹路。
教室里没有暖气,只有墙角一个老旧的炉子,散发着微弱的温度。
窗户上蒙着一层薄雾,冷风从缝隙里钻进来,吹得人指尖发凉。
孩子们陆续坐好,依旧是初见时那副沉默腼腆的模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