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敬渊站在讲台上,将她浑身紧绷、摇摇欲坠的模样尽收眼底,眉头拧得更紧,语气里少了平日的温和,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严肃。
“我再强调一遍。”
他抬眼扫过整间教室,声音不大,却带着足够的震慑力,让原本还心存窥探的人纷纷低下了头,“在我的课堂上,没有低级问题,只有不肯提问的学生。
基础有差异很正常,努力弥补、敢于开口,比坐在下面议论旁人要体面得多。”
一句话,不轻不重,却精准堵死了所有暗藏的嘲讽与轻视。
方才还若有似无的打量目光,瞬间散了大半。
有人愧疚地收回视线,有人默默翻开书本,再也没有人敢把目光肆无忌惮地停在拾穗儿身上。
压在她身上那道沉甸甸的无形压力,终于稍稍松了些许。
拾穗儿依旧垂着头,身体的颤抖却没有立刻停下,心底的委屈像涨满潮水,稍稍泄开一道小口,就快要抑制不住地涌出来。
她只想快点回到座位,快点躲开这让人窒息的环境,哪怕只是片刻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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