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桐桐看着那些离开队伍的身影,喉间动了动,看向身旁的拾穗儿,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声盖过:“穗儿,我们……要不要也去歇一会儿?我脖子疼得快冒火了,胳膊也抬不起来。”
苏晓与陈静也跟着看过来,眼底带着一丝隐忍的动摇。
晒伤脱皮的疼不比皮肉伤,火辣辣地烧着,涂了芦荟胶也无济于事,全程站在烈日下,像是被架在火上慢慢烤,每一秒都格外漫长。
只要开口说一句不舒服,就能暂时逃离暴晒,就能让脱皮的皮肤少受一点折磨。
可拾穗儿只是轻轻摇了摇头。
她抬手抹了一把额角的汗水,指尖蹭到晒伤的额头,疼得她眉峰微蹙,却依旧挺直了脊背,目光稳稳落在前方的训练场上,声音不大,却格外坚定。
“涂了芦荟胶,已经是我们能做的最大修复了。”
她顿了顿,低头看了看自己泛红脱皮、微微发肿的手臂,又看了看身边三个同样伤痕累累的室友,语气平静却有力。
“晒伤脱皮,是晒出来的,也是训练熬出来的。大家都在太阳底下站着,全班没有一个人因为脱皮、因为疼就搞特殊,我们四个,更不能。”
“芦荟胶能缓疼,却缓不了心性。这点晒伤,比起小时候山里的日晒雨淋,算不得什么。皮脱了一层,还能再长新的,可要是这时候退了,心里的韧劲就散了。”
“脚磨破了,我们扛;颈臂脱皮了,我们也扛。涂完芦荟胶,疼归疼,训练照样不能停,全程参训,一步不落,一秒不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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