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手臂都被晒得脱了皮,上臂与肩颈连接处最为严重,皮肤干裂起翘,汗水一浸,咸涩的汗液钻进破损的皮层,疼得人脊背发僵,连呼吸都要放轻。
一上午的汗水早把军训服浸得湿透,贴在脱皮的皮肤上,每一次转体、摆臂,布料摩擦创面,都是一阵钻心的剐蹭痛,比脚底的水泡更磨人,更绵长。
休息间隙,几个女孩挤在一处,从背包里翻出早上带来的芦荟胶。
瓶身被晒得温热,挤出的胶状清凉却短暂,拾穗儿先帮杨桐桐把芦荟胶厚厚涂在脱皮的颈后,冰凉的凝胶覆上发烫泛红的皮肤,暂时压下了几分灼痛,可也仅仅是片刻。
阳光一晒,热风一吹,清凉迅速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更明显的紧绷与刺痛,脱皮的地方依旧干硬卷起,涂再多芦荟胶,也挡不住烈日的持续灼烧,修复的速度,远远赶不上被晒伤的速度。
苏晓看着自己手臂上卷翘的皮,忍不住伸手想轻轻撕掉,刚碰到边缘就疼得缩回手,脸色发白:“涂了也没用,太阳太毒了,这皮脱得一层接一层,感觉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。”
“能缓一点是一点,总比硬晒着强。”陈静默默给自己手臂涂上芦荟胶,动作轻柔,生怕碰掉更多起皮,“就算疼,也得涂,不然晒伤发炎,后面更难撑。”
拾穗儿把最后一点芦荟胶分涂在自己与陈静的手臂上,薄薄一层,很快就被烈日蒸发。
颈臂的脱皮处又干又疼,汗水混着芦荟胶,在皮肤表面黏腻成一层薄膜,一动就拉扯着起皮的地方,牵扯感与刺痛感交织,比单纯的疼更让人难熬。
脚底的水泡还在隐隐作痛,每一次站立发力,创面与军靴摩擦,都疼得钻心;如今颈臂又添晒伤脱皮,新旧伤痛叠在一处,连站军姿这样最基础的项目,都成了一场与疼痛的拉锯战。
旁边有同学实在扛不住晒伤的疼,脸色惨白地向教官报告,申请到树荫下休整,队伍里陆陆续续有人出列,躲进阴凉里躲避烈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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