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,被不远处的陈阳看得一清二楚。
陈阳和她们是同一个班级,从集训第一天起,他们就一起参训,一起吃苦,是朝夕相伴的同班同学。
训练时,他就注意到拾穗儿几人,明明脚步发虚,却始终腰杆笔直,正步踢得标准,军姿站得端正,硬生生扛过了一上午的高强度训练。
他自己的脚也磨了水泡,尚且疼得难忍,看着几个女孩伤得这么重,还一声不吭,心里满是心疼与佩服。
出发前,妈妈在他包里备了全新的碘伏棉签、创可贴和消炎软膏,他一直没用到。
眼见拾穗儿用完了最后一根棉签,四个姑娘对着伤口束手无策,陈阳立刻起身,翻出所有药品,快步朝梧桐树下走来。
他放轻脚步,走到近前才轻轻咳了一声,打破了树下的安静。
四个女孩同时抬头,看到是同班的陈阳,脸上都露出几分诧异。
“陈阳?”杨桐桐先开口,语气里带着不解。
陈阳在她们面前蹲下,避开直视伤口的尴尬,把装着药品的袋子,轻轻推到拾穗儿面前。
“我看你们的碘伏和创可贴用完了,我备了很多,一直没用,你们拿着。伤口磨成这样,不消毒包扎,很容易感染,后面训练更难熬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