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雪晴在水里翻了两个滚,死死抓住绳索稳住身形,但辟邪刃的防水布松了,刀从腰间脱落,沉进白骨堆里。
宋渊被推得最远,潜水服太笨重,在水里完全没机动性。翻了三个跟头才停住,铜头盔撞在石头上“铛”的一声,差点把脖子拧了。
稳住之后他第一时间看向铜鼎。
水蛟的尾巴还在外面,在水里缓慢晃动。漆黑的鳞片在灯光里闪着金属光泽,尾巴末端分成两叉,像蛇的舌头。
它在试探,在感受外面的世界。
宋渊拔出诛邪剑,剑身九道纹路在水中亮起,金光一闪,照亮了方圆十几丈——白骨、铜鼎、黑色的尾巴,全看清了。
他在水中挥剑。动作比陆地上慢了一半,水的阻力在拖。但剑气不受影响,一道金光从剑身脱出,穿过水层,精准劈在水蛟尾巴最粗的位置。
两片碗口大的黑色鳞片被劈飞。断口处渗出暗绿色的液体,在水里扩散开,带着刺鼻的腥臭气味。
水蛟的尾巴猛缩了一下,从铜鼎深处传出一阵嘶吼,宋渊觉得有两把铁锤同时砸在太阳穴上。耳膜剧痛,头盔里嗡嗡响了好几秒。
但他没退。
水蛟的尾巴缩回了一半,没有完全收回铜鼎。它犹豫了——疼了,但没疼到怕。千年封印让它虚弱了很多,但也积了很多怒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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