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有六个渔民被它吸走了精气神,再来两三个,就彻底醒了。
宋渊松开手退后一步,开始在铜鼎周围刻封印阵纹,用诛邪剑的剑尖当刻刀。
水下操作比陆地难了不知多少倍,水有阻力,每一剑都要克服推力,精度大打折扣。视线也差,防水灯的光被悬浮物散开,看细节就模糊。关键是呼吸,铜头盔里的气靠上面手摇泵供,一旦耗氧加大就会缺氧。
他咬着牙一刀一刀地刻。第一道阵纹成形,镇石之力灌进去,线条在水里发出微弱的青光。
刻到第三道的时候,他感觉铜鼎里面的东西在动。
一千年前被封过一次的东西,不会对这种操作陌生,它不想被再封一次。
突然,裂缝里的暗红色光猛地暴涨。
宋渊来不及反应,一条黑色的东西从铜鼎最大的那道裂缝里挤了出来。
尾巴。三丈多长,通体漆黑,鳞片像铁铸的碗口大,每一片反着幽光。尾巴抽出来的速度极快,在水中划出一道弧线,水流直接炸开。
三个人同时被冲击波推出去,尾巴掀起的水流把他们卷着推了十几丈远。
阿贵后背撞上一块礁石,“咕噜”冒了一串气泡,眼一翻昏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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