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着的人嗡嗡议论起来,有人在拍胸口。
周雪晴站起来擦了擦刀身上的黑渍,抬头看见宋渊,眉毛抬了一下。
“回来了。”
两人在老头家二楼说话。
宋渊看着她手里那把苗刀。窄刃弧背,长约一尺半,刀柄牛角的,缠了一层旧麻绳。
“寨老给的。”周雪晴把刀翻了个面给他看,“淬过苗疆的百虫药,专克阴邪蛊虫,传了三代。我帮寨子里办了几件事,他非要给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村东头有个小孩夜啼了半个月,我用周家的手法给治了。还有猎户家的狗,就是刚才那个。”她把刀插回腰间布鞘里,“你那边呢?”
宋渊把溶洞的事和白先生的事简要说了。周雪晴听完只问了一句:“你信他吗?”
宋渊想了一会:“信他说的事,不信他的目的。”
周雪晴没再追问,已经在收拾包了。东西不多,一个军用挎包,干粮、水壶、纱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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