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渊在床边蹲下来,手按在他腕上。镇石之力一探,精气的外层被侵蚀了一道,像好苹果的皮被虫啃了一圈。
“扛完石头回来就不对了?”
阿牛点头,声音虚:“回来就头疼……天天做噩梦……全是黑的,什么都看不见,底下有东西在爬……”
封印组件上残留的邪力。普通人扛了一路,沾上了。不算重,但不管会越来越差。
宋渊右手覆在他额头上,镇石之力贴着头皮走了一圈,把精气外层的邪力一丝一丝剥下来,化成几缕黑气从毛孔散出去。
黑气散完,阿牛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好转。嘴唇有了血色,眼神也聚上了焦。
“好多了……”他喘了口气,“脑袋不疼了。”
“那辆面包车什么颜色?”
“白的。牌子没看清,往东走的,出去就是通湘西的路。”
出了阿牛家,白先生在村口等着。
“面包车往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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