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顺着营地旁边的脚印往外追,方向一路朝东南,下坡。
走了半个多钟头,林子稀了,坡度缓了,前面出现了几间吊脚楼。一个小村子窝在两道山脊的褶皱里,七八户人家。
村口一棵歪脖子黄桷树底下支着张矮桌子,摆了几包散烟、几袋话梅。一个六十来岁的苗族老太太坐在桌后纳鞋底,头也不抬。
“大姐——”
“大妈。”老太太纠正他,针没停。
“大妈,三天前是不是有个外地人来过?”
针停了。她抬头看了宋渊一眼,又看了白先生一眼,把针插在鞋底上搁到桌面。
“来过。带了两个背夫,阿牛和阿贵。从山里扛出来一块大石头,用布裹着的,有这么大——”她两手比了比,一张小桌子的尺寸,“沉得很,两个大男人扛着脸都涨红了。”
“长什么样?”
“不高,瘦。穿灰褂子,戴帽子,北方人,跟你差不多。”
“还记得别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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