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陵连绵,望不到头。地下那个声音,他用镇石之力也能感应到了。沉闷缓慢有节奏,像什么东西在地壳深处翻了个身。
他快步回到大巴上。
“走不了了,前面还会更堵。得换路。”
周雪晴看了他一眼,从他脸上读出了不对劲: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天命珠的力量在扩散,在地底下沿着地脉往内陆走。”
“多远了?”
“至少两百里,还在走。”
周雪晴沉默了两秒,脸色一变:“那清虚观——”
话没说完,可宋渊明白了。清虚观建在一处地脉节点上,如果天命珠的力量沿着地脉扩散到那里,和长老会的围攻撞在一起,麻烦就大了。
两人下了大巴。宋渊在路边拦了一辆跑运输的农用三轮车,车斗里装着半车红薯。司机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,听说给五十块送到火车站,二话没说就让他俩上了。
三轮车拐上小路,绕开堵死的国道。路更颠了,周雪晴被颠得脸色发白,但一声没吭,把辟邪刃抱在怀里当减震器。
宋渊坐在车斗边上,一手扶着栏杆,一手按在车斗铁皮上,感受着地面传上来的震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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