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渊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雾墙在那个位置确实有点不一样。雾的纹路有一道褶皱,像布上面的一条折痕。
“钻过去!”
徐海把油门推到底。渔船冲向那道褶皱,船头直接扎进白雾。
白色一片,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宋渊催动镇石之力护住四周。船在雾里走了大概十几秒,感觉像十几分钟。柴油机的声音被雾吞掉大半,只剩嗡嗡的闷响。海水拍船带着回音,像在一个密闭空间里。
行到雾最浓的那一段,宋渊看见了右舷外面,不到二十米远有一条古船。
木头的,船尾高翘,桅杆高耸,桅杆上挂着已经烂成布条的帆。船身长满了贝壳和藤壶,有些地方木板朽穿了,能看见里面黑漆漆的船舱。
古船在雾里一动不动。没有随浪起伏,没有顺流漂移,就那么定在那里。
船头站着一个人,看不清脸。一身褪了色的白衣服。道袍的袖口和下摆全烂了,露出灰白色的手臂。
宋渊催动镇石之力想看清那人的脸,人影突然动了,抬手朝一个方向指了指。
东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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