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。
这是宋渊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觉,海风吹在脸上,带着咸腥的水汽。
他睁开眼,天已经大亮了。
躺在一片礁石上,身下是粗糙的岩面,硌得后背生疼。头顶灰白色的天空,云很低,海鸥叫着飞过去。
蓬莱岛北面,离白色宫殿的废墟至少两百丈。爆炸的冲击波把他从山顶甩到了海边。
宋渊撑着手臂坐起来,浑身的骨头咔咔响。到处都疼,但没有致命伤——肋骨又裂了,左手腕肿了一圈,右膝盖有道划伤,血已经干了。
他刚想撑着站起来,忽然注意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
左肋上缠着一圈布条。粗麻布,不知道从哪儿撕下来的,绕了三圈,扎得紧实。
布条上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,还有一种更淡的檀香味。
他把布条解开看了看。伤口被处理过,血止住了,肋骨裂缝的位置贴了一片树叶。椭圆形,叶脉清晰,叶子背面有一个字:
“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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