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记得,她脚受凉的话,来那个的时候就会很痛。
跟他住在北山墅的时候,他总会盯着她穿鞋穿袜。
她偶尔不听话,喜欢光脚跑来跑去。
疼得死去活来的时候,他会冷着脸说,“该。”
但嘴硬的同时,却会给她揉肚子。
他掌心的温度灼热,舒服,能减轻她的疼痛。
原来,这个细节他还记得。
姜梨捧着水杯,仰起头,笑吟吟地望向男人。
“对不起。”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